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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草书法家郑一粟
作者:郑一粟书画 | 来源:原创 | 时间:2010-07-03 | 【

狂草书家郑一粟

                                         

      早在几个星期前,在深圳时,便听一个同乡高兴地讲起他拜的一个书法老师。这个同乡是一个业余书法爱好者。作为一个基层的打工者,每天下班后总能持之以恒习惯性地写上好些张字。偶有小作在一些报纸如《南海日报》之类上刊登,以此感受到成就感和愉悦,获得些自我满足。他讲起他拜的这个老师时就像小溪流遇见了小河,小河遇见大海那般神情。

      他偶然在《成功》杂志上见到介绍郑一粟的张页,便打通记者电话,通过记者联系上郑老师的。两个在电话中通话,很是投机,便从深圳到广州来会见了郑老师,已前来数次,他的言谈和眉宇间都时不时流露出对郑老师崇拜得五股投地的神情来。

     这个周六他又到广州来见老师,信息邀我一同去郑老师家玩。因为离我的住处不远,两三个站的车程距,我便应邀了。

      郑老师家在云泉居里面的一个四楼,进门感觉果真很不一样,古典、艺术氛围。门的侧面墙上有两个标示“中国青少年犯罪心理研究委员会”和“狂草书家”。同乡告诉我正门的那个匾是李鹏提的词。我没有在意是什么。

     厅的正面墙壁上有用毛笔直接写上去的狂草字,郑老师说是喝酒醉后拎笔卷袖一气呵成的。他喜欢喝酒,啤洒、红酒、各种洋酒。酒劲上来了挥笔狂草。一个爱好、一个特点。墙上的字可谓是目前的巅峰之作。是再好不过的装饰品,我说。字的对面是办公桌,有笔墨,旁边立着一面国旗。靠近门的这边置有亮白铝条的黑皮沙发,前面是茶座,潮汕人的功夫茶。大家没事的时候就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厅里靠墙处还立了一个书橱,我目光所及之处见到有《曾国潘集》《犯罪心理学说》还有一整套《XX深呼吸》的书。书橱的顶上有国父孙文中的碑像和郑老师父亲的框像。整个厅的装饰和布置就是这样。

     郑老师年值37岁,精神抖搂,穿着宽松素色的居家便服。给我的感觉是:他是练武之人而非写字之人。我这样想便这样说了。一旁到郑老师家玩的魏医生说:写字就是练武啊!

      对于名人,我没有什么特别崇拜的心理。他出名是他的事,他不是我身边的人,关我何干?如他的作品所到之处是自己有感触的,便在印象中加深一份,就此而已。

     对于艺术,我没有狂热的追求,很多时候,我又是个现实的人。

     在长沙木偶剧团时曾对一些洋琴家、画家、音乐家、歌手、演员感到过讶异。现在这些于我都只是以平常心态、平常眼光看待。

     对于书法,我不懂欣赏也不懂评论。对于郑一粟的狂草只是觉得喜欢。“劲、柔韧、力度、张力、自由、大自然”这些是我所读到的。

      沙发上有一堆已出版成册,纸张质量都很好的册子,也有《成功》那本杂志,我随手翻,杂志里面说郑一粟编的册子拒售,因为他不缺钱,为赠送品。他旨在推进中国的狂草书业。

      杂志里面还有提到郑一粟炒菜,郑老师说现在我就要进厨房去炒菜准备大家的午餐。我尾随着进去。他告诉我掌握火候很重要。

     很快便吃到那些上桌的菜啦,风味粤菜。

     席后又喝起了功夫茶,郑老师问我到他家的感受。我除见了一个练武之人,见了些如绞蛇般的毛笔字,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我说:“艺术氛围,我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在湖南木偶剧团一个我叫伯伯的家里。”

       只是有的人有名无实,而生意之人往往又是有实无名,像郑一粟37岁有名有钱却是极少的。

       郑一粟在说他从小的志向,说他的名字“郑一粟,郑一粟,郑一粟”,伯伯也曾跟我说他的名字“陈迈众,陈迈众,陈迈众”,大家也曾说我的名字好“       ”,我想着便嘻嘻地笑了起来,好彩也没人追问。

    狂、傑傲、不羁、练武之人、中国学者、狂草书家郑一粟。

   酒要狂饮、茶要细品、墨汁发清香、炒菜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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